紧张压抑的气氛在周围瞬间弥漫开,沈牧精神紧绷,耳边传来自己心脏猛烈地跳动声,随着呼吸越来越沉重,他依稀感觉到大难临头的错觉。
“小牧。”
祁文州轻声呼唤,沈牧被吓了个胆颤,他迅速回过神来,眼神飘忽不定,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你和萧渊之间,是不是……”祁文州迟疑了下,“有事情在瞒着我?”
沈牧额前的汗水划过下颚,他面容僵硬地解释道:“没有啊,我们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呀。”
“是吗?”
祁文州低声呢喃着。
昨天他回到家中之后,手机突然收到沈牧的消息,上面写着“猜猜我是谁”。
当时祁文州还以为是沈牧调皮捣蛋,故意对自己这么说,所以便回复他。
下一秒,他点开七秒的语音,竟是萧渊的声音。
沈牧的手机在萧渊手中,祁文州生怕他遇到危险,连忙打了个电话确认,结果却被拉进黑名单里了。
第二天清晨,祁文州又再次拨打了沈牧的电话,电话虽拨通了,可依旧还是萧渊接听,萧渊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。
祁文州心中虽有疑惑,可见沈牧眼神闪躲,问到关于萧渊的事,总有意无意点闪躲,明显并不想将实情告诉自己。
“小牧。”
“嗯…嗯?”
祁文州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才问出口,“早上的时候,萧渊在你家干什么?”
“呃,啊、啊……”席卷而来的风差点吹乱沈牧手中的文件,他惶恐地解释道,“他、他只是……”
完了,根本想不出来合适的理由!
祁文州眼眸沉了沉,神情凝重地问道:“他上门威胁你父母了吧?”
第一周目:合同?撕了
沈牧摇头否认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原本平整光滑的衣服被他揉皱,他微微张开嘴角急切的想解释清楚,可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,默默地垂下眼帘,松开了起皱衣服。
在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解释,祁文州都以为是萧渊威胁了自己。
与其说是威胁,倒不如说是萧渊这个变态,想玩点刺激的。
祁文州握住沈牧冰冷的指尖,担忧地询问道:“小牧,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?他到底把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真的没有。”
沈牧眸光骤然收缩了下,神情十分抗拒地将手缩回,挪动着身子远离祁文州身边。
彼时的祁文州眼底划过一抹凉意,望着受到惊吓的沈牧,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沈牧深知自己不能与祁文州有过多亲密,尽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。
否则…否则被萧渊看到,这个疯子觉得不会放过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