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之后,靳朝阳那边照顾她依旧如故。
不问她关于亨通的事,也不问她接下来的打算。
这天晚上,沈淮初刚刚吃过药,躺在床上刚刚要睡着,电话忽然响了。
沈淮初看见电话上面显示着“厉霆骁”的名字,扯了扯嘴角,该来的总算是来了。
“厉先生!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你现在希望我在哪儿?”
沈淮初略带兴趣,一双眼睛微微眯着,等待厉霆骁的回应。
“来家里,以前的别墅。”
沈淮初思索了一下,“我不喜欢擅闯私宅,厉先生有没有兴趣去赌一把?”
“赌?”
“是啊!你不是想要南城区那块地?今天晚上,我就用那块地作筹码,那你的赌注是什么?”
“沈淮初,你想空手套白狼?”厉霆骁矜贵的眸子微微沉下来,以前和
沈淮初在一起,她趋于弱势,如今她没有什么资本,却已经有了空手套白狼的心气。
此刻,他还真想看看沈淮初究竟有多少筹码!
“万盛见吧!”他说完,便挂断电话。
沈淮初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扯了扯嘴角。
万盛?
淮城最有名的地下赌场,很有趣啊!
她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衣柜翻出了一条黑色礼服裙,这还是去年靳学长送给她的小礼服,去年有一段时间,她很自闭,大概是怕她抑郁的更厉害,所以一直带她出去走走,这条裙子就是学长那个时候送她的,为了参加一个应酬,让她选的。
她重新把裙子穿在身上,腰身松了一些。
不过没关系,裙子还是很好看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万盛赌场。
沈淮初被侍者带着走进了最里面的包厢,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厉霆骁。
她走到了厉霆骁的面前,对着他笑,“厉总真早。”
“说吧!今天怎么玩儿?”
沈淮初思考了一下,“打牌吧!我记得厉先生好像蛮喜欢。”
“赌注呢?”
沈淮初双手分别按在茶几上,微微俯身凑到厉霆骁面前,圆圆大大的眼睛望着厉霆骁,“新城区的地不够?”
“不足一千亩的地?你觉得我会看在眼里?况且,那块地现在属于亨通!”
“你说的有理,好,我可以加注。”沈淮初拍了拍手,外边的侍者走进来。
“先生,你有什么需要?”侍者认为是厉霆骁叫的他,自然而然
看向了男人。
沈淮初笑了一下,“我叫的你,我问你个问题,我身上没钱,还想跟他赌怎么办?”
“可以借钱。”
“怎么借?”
“需要有固定资产。”
“没有固定资产呢?”沈淮初撑着头,实在是没什么耐心,用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,“好麻烦的感觉,我把内脏押给万盛行吗?”
侍者听到这话愣在原地,见着女人十分认真,不敢接话。
厉霆骁看着沈淮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脸色沉下来,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怎么?嫌我的内脏脏啊?三年前,你不很想要吗?”
沈淮初寥寥地转身拿了一副牌,打开盒子,“来啊!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