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霄的命还没刷回来,他得继续努力。
话说,有一个星期没见了。
还怪想的。
宁霄!你是有什么脸癖吗?!
周余推开酒店房间门的时候,感觉就不对了。
他屋里有人。
周余蹙了一下眉,难不成是没清理干净,让老鼠进了屋?
周余眸色暗了暗,缓步走了进去。
他扫了一眼卧室,没人。
至于阳台或浴室…
想到什么,周余心脏猛地跳跃了一下,他转动浴室门把轻轻地推门进去。
果然。
男人正背对着他淋浴,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彻这个不算大的空间。
男人宽肩窄腰大长腿,是当初周余一眼相中的身形。
“宁霄!”
正在花洒下的男人抹着脸上的水渍回头,冷硬的俊脸露出一丝笑意,“回来啦。”
周余衣服鞋子都不脱,直接冲了过去,一把跳到宁霄的身上,亲吻。
黏腻的声音被淅淅沥沥水流声掩盖,但掩不住从体内激发的热情,“宁霄宁霄!”
宁霄眉眼带笑,额头与周余的额头相抵着,“这么高兴吗?”
“高兴,也喜欢。”
宁霄抱着人压在墙上,“我也喜欢。”
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分开得最久的一次,体内都压着风暴,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引子,只要碰到对方便可成功燃爆。
又或者,互为引子,一触即爆。
水温蒸腾,燃爆了这一方小天地,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干湿分离的玻璃,洗手台,门边,甚至是落地镜前无一幸免。
周余后半夜入睡时,小脸红润餍足,模样看着乖得不得了。
宁霄稀罕到不行。
亲了又亲,最后是贴着唇入睡的。
周余早上有武打的戏份,起床的时候到底还是忍不住咬了两口宁霄,“一点也不知道节制。”
“我的错。”宁霄一如既往又当爹又当妈地伺候着,“不然我陪你?”
“不要。”周余半睁着眼睛,“你往那一站得有多少人想往你身上扑啊,我见了得醋死。”
宁霄低低笑着,“我不看他们,只看你。”
“那我更拍不了戏了,有武打的戏份呢,我得专心。”周余声音黏黏糊糊,听着就没睡醒,要是睡醒了指定不会说那么直白。
至少吃醋不那么直白,顶多弄点弯弯绕绕叫人招架不住。
宁霄真是爱不释手,用嘴撮着小脸不愿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