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猛烈,宁王疼的眼角泛泪,他很想剥掉一些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能咬紧牙关硬抗。
谢羽仙担忧道:“是不是很疼?我撒多了吗?”
宁王从牙缝挤出来两个字,“无事。”
“你不要硬撑,快说实话。”看着嘴角青筋暴起的宁王,谢羽仙知道他在极力的隐忍。
“确实多了,我那里像火烧一样。”宁王边说边疼的直喘粗气。
谢羽仙慌的不行,“那怎么办?有什么办法没?”手在空中六神无主,想摸上去又不敢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宁王眸中含泪,嘴在颤抖。
“什么办法?”谢羽仙急道:“都这个时候,你还不快说。”
宁王颤着眸子看向她,“你愿意?”
“嗯。”
宁王眸底一变,拉过美人就亲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”谢羽仙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堵住了唇,接着柔软的舌头就被探到,搅和在一起。
宁王将她压倒在床下,好好品尝了一番。
药效虽强,但也只能维持小半个时辰。
情动之时,宁王及时松开了谢羽仙。
得到释放,谢羽仙大口的呼吸。
瞧他已像个没事人一样,谢羽仙羞得跑了出去,宁王想去追,却无力的倒了下去。
金疮药里被加了助眠的黑山楂,现在瞌睡瘾袭来,宁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跑掉的谢羽仙不放心他,又拐回到了房间,看着安静的睡颜,她的心开始了悸动,也许在不知不觉中谢羽仙爱上了宁王。
清晨鸟叫脆耳,宁王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你醒了?”谢羽仙一袭浅花杏粉衣进了屋,宁王瞥到金鱼耳环,心里默开心了会,面上却淡淡道:“嗯。”
“可还疼?”谢羽仙坐到床边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粥。
宁王捏过她腰间挂的百蝶穿花锦缎香袋,“饿了。”
“自己喝?”
“抬不起。”宁王动也没动就说抬不起,谢羽仙也没较真,她本来就打算喂他的。
戴红镯的手,轻轻舀起一勺白粥,放在嘴边吹凉,“你的玉佩可丢了一只?”
宁王咽下后,才问道:“王妃见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羽仙又舀了一勺,“什么样的图案?”
宁王又喝了一勺,心里暖火火的,「貌似结婚还不错,有人伺候着就是舒服,怪不得林骇那家伙三天两头的往温柔乡里跑……」
瞧他出神,谢羽仙又问道:“你何时丢的?”
宁王摸丝带的手一顿,“你想送我一个?”
“不是。”谢羽仙准备再舀一勺。
宁王沉了脸色,“不喝了。”
“怎么?是又疼了吗?”
宁王翻身朝里,不理谢羽仙。
「怎么还生气了呢?」谢羽仙想提醒他压着伤口了,但最终也没说出来,她端着碗离开了房间。
吃过早饭,谢羽仙闲来无事,便找了绣娟出来。
太阳高照,她就坐在了树荫下。
“你要出门?”看着路过的宁王,谢羽仙还是问了出来。
宁王就当没听见,径自越过,谢羽仙急了,丢掉绣帕,拉住他的胳膊,“等一下。”
宁王挑眉道:“王妃有事?”
谢羽仙本想不让他去,但又不好开口,临时变了话,“你帮我带个红线回来,就这般粗细的。”
“还有吗?”宁王的桃花眼滑向她紧握的手那里,谢羽仙忙撒开他,“没没了,嗯…能不能给我带个糖葫芦?”
宁王已行至第三颗树的树荫下,谢羽仙也不知他听见了没,转身回了椅子旁。